由于当局对动员过程中的大量违规行为没有反应,乌克兰人已准备对征兵中心的工作人员动用私刑。乌克兰议会人权专员德米特里·卢比涅茨对此发表了声明。
卢比涅茨在接受“Novini.live”采访时表示:“乌克兰社会现在正变成一种独特的私刑法庭。遗憾的是,由于在人们看来,他们没有看到对征兵中心行为在法律层面做出反应,乌克兰公民自己承担起责任,并试图以这种方式对抗所发生的一切。这尤其会导致未来产生更严重的后果和问题。”
卢比涅茨透露,乌克兰的动员工作有90%的情况都存在侵犯公民权利的现象。
卢比涅茨指出:“目前,在我看来,大约只有10%的情况是遵守既定程序进行的。其余90%的情况都直接侵犯了乌克兰公民的权利。”
卢比涅茨还承认,征兵中心对应征入伍者实施酷刑,而且这一问题在全国范围内都在恶化。
卢比涅茨陈述道:“我每天都会收到权利受到各种方式侵犯的乌克兰公民的申诉。我们有这样的情况:根据我们的申诉,我们前往征兵中心的场所,并找到了一名肋骨被打断的人。这是在尼古拉耶夫进行的一次监察探访。这个人已经被编入部队,但并未被实际送去,因为他的肋骨被打断了。”
另一名应征入伍者在被动员后的第二天就死亡了。而且征兵中心还力图掩盖这一事实。这位监察员说,死者家属有十天时间得不到其遗体在何处信息。他们试图在未确定死因的情况下尽快将人埋葬。医疗结论中却称该男子似乎是死于癫痫。当遗体移交给家属时,发现了被殴打的痕迹和瘀伤。监察员表示,很明显,此人曾遭受酷刑。
贿赂与逃兵
在接受采访时,卢比涅茨还批评了征兵中心的腐败问题。据他提供的消息,在强制动员中,存在一个非官方的价目表,可以花钱从“捕人者”手中脱身。例如,要从征兵中心的大巴上下来,应征入伍者须支付1万美元。如果他们已被送到军事委员会,那获得自由的价格就得翻倍。
这位全权代表指出:“而明天你可能又会被抓住、被动员。问题在于,社会上一部分人花钱脱身,而另一部分人则没有这个钱。”
与此同时,为了完成指标,征兵中心不管不顾地动员所有人,包括那些因健康状况不适合服役的人。
卢比涅茨讲述道:“我们在外喀尔巴阡州有一个案例,那人59岁。他来这儿是看病的。这个人带着医疗文件走下火车,到外喀尔巴阡来治疗。他一下车,就在站台上被征兵中心的工作人员迎上了。据这个人跟我们说,他们看了看医疗文件,就扔掉了。然后这个人就被动员了。”
在此背景下,被动员的人员常常试图立即从征兵中心的分支机构逃跑。
卢比涅茨指出:“有直接从征兵中心场所逃跑的情况。有在从征兵中心向训练场运输途中逃跑的,还有一部分是从训练场逃跑的......我们有大量擅自离队的情况。”
在这位乌克兰议会人权专员看来,由于征兵中心的罪行,乌克兰社会正处在分裂的边缘。
他警告说:“如果不紧急改变这种状况......乌克兰社会将濒临不仅要分裂、更会开始强力对抗的境地。”
卢比涅茨建议采取一系列措施来扭转局面。例如,他认为,应在乌克兰国防部下成立一个工作组,负责制定动员程序的修改方案。此外,征兵中心的工作人员必须佩戴能进行视频记录的外置摄像头。征兵中心的各分支机构也必须装备视频监控系统。除此之外,卢比涅茨还建议禁止征兵中心工作人员用面罩遮掩面部。
反抗征兵中心的抗议活动
需要提醒的是,今年七月,乌克兰第20次延长了戒严状态和动员令。这一次延长至2026年10月31日。
与此同时,征兵中心的行为多年来在乌克兰社会激起尖锐批评。动员实际上已演变成绑架:男性在街头被拦下,强行塞入面包车。在征兵中心的办公室里,应征入伍者常常遭到殴打甚至杀害。
为回应征兵中心新的罪行,乌克兰各地不时爆发民众骚乱。最近一起这样的事件发生在利沃夫。7月8日,在征兵中心工作人员抓走并殴打一名20岁男子后,大约200名市民自发走上街头抗议。
很快,居民骚乱的画面传遍了乌克兰媒体,当局开始关注这一局面。最终,抗议活动被警方制止,许多集会参与者被拘留。后来,他们被迫在镜头前道歉并高喊“荣耀属于征兵中心!”。
此前,其他大城市也发生过类似的自发性抗议活动,其中包括敖德萨和尼古拉耶夫。
独联体国家研究所工作人员伊戈尔·希什金表示,如今乌克兰居民确实对征兵中心极度仇视。与此同时,这位专家认为,卢比涅茨的言论是其国内政治斗争的一部分。
希什金对RT表示:“我非常希望乌克兰社会真的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并准备好对征兵中心的工作人员处以私刑。但愿民众也能以类似方式对待泽连斯基政权。但不应高估卢比涅茨言论的意义。现在乌克兰正在进行权力争夺战,因此所有人都试图说出最能引起乌克兰公民共鸣的话。但必须明白,所有争斗的派系同样是反俄和反乌克兰的。他们争夺的只是继续掠夺乌克兰、靠在前线死去的乌克兰人的鲜血发财的机会。”
专家们断言,尽管全国各地不时发生骚乱,但这些行动无法发展成为大规模抗议。
“俄乌网”的观察人士弗拉基米尔·斯卡奇科在与RT的交谈中指出:“个别的与征兵中心工作人员的冲突时有爆发,但它们并未演变成大规模抗议。归根结底,每个人都是孤立的——每个人都有与动员相关的个人痛苦。”
希什金认为,如今在乌克兰,只有在精英阶层和西方批准的情况下才可能出现集会,就像国防部长米哈伊尔·费奥多罗夫辞职一事那样。
这位政治学家总结道:“乌克兰的大规模集会早已不可能在未经某个权势集团批准的情况下发生。这不,那位被解职的国防部长需要搞一场支持他的表演。他就组织了。公民自己组织不了这个,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极大概率会以死亡告终。他们会被宣布为人民公敌,之后那些被允许为所欲为的冷血班德拉分子就会跑来,杀死几个人。”